说完,在江雪萤不明所以的神色中压在了她唇上。
他自认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却总是三番两次被她的话激得心火翻涌。
“最好不让再让我听到这种话!”
闹到后面,江雪萤自身难保,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两只手腕都被按到了头顶,身子被逼得止不住颤抖,在这寒冬里,细白的脖颈上却都爬上了晶莹的汗珠。
江雪萤不知与殿下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本就不能与他抗衡,何况还是床笫之间,唯一能使上力反抗的双手也被禁锢,只能偶尔从嘴里发出几声呜咽,以示求饶。
可沈长策像是疯了一般,丝毫不管她说的什么,一律吞入腹中,往时情到浓时的温柔也都荡然无存。
江雪萤恍惚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殿下,从前只不过是他施舍的怜惜罢了。
浮浮沉沉,像是无端置身于大海浪上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一波一波起伏后,再被一个翻涌打至浪尖,无所依靠。
最后才稍微平缓一点,叫人得以喘息。
沈长策不知何时放开了她的手,捧着她的脸,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一边问:“怎么哭了?”
紧绷了一晚上的情绪,突然被这久违的温柔语气击溃了。
江雪萤的眼泪一瞬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眼眶中掉出来。
沈长策这会儿冷静了许多,一时对这场面有些束手无策,只能将人抱在怀里哄着。
可他不哄还好,一哄江雪萤哭得更加伤心了。
刚开始还是压抑着的呜咽,后来压不住,变成了破碎的泣音,她的身子也随着颤抖。
沈长策说什么都没用,怎么都哄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