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策慵懒道:“嗯?”
两人离得近,这声音就像是贴在耳边说的一样,撩得耳朵都似有一阵酥麻。
江雪萤好不容易累起的一点勇气,又有点弱了,“就是、就是下次的时候能不能轻些……”说到后面,音量就完全没有了。
她不想上药,也不想走路时姿势都有些奇怪,总觉得有人会在背后议论,或许她不知道,但她总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这话说得有些模糊,不明不白的,若换个时候,或是换种语气,沈长策想是就要听不懂了。
“好,昨日是我的错,我应该……”
“殿下!”江雪萤连忙打断他,“时辰不早了,快睡吧。”她不敢听了……
沈长策轻笑,江雪萤都听到了笑声,气鼓鼓地敢怒不敢言,只敢用力扯了扯被褥,将自己包起来。
“别闷着了。”沈长策笑着将被褥往下拉,露出小半张脸来,清丽姝绝,有些气鼓鼓的模样,却也是可爱得紧。
昨日……他也觉得有些不对,晨起后他让人查了查东屋里那炉早已燃尽的香,确实有些问题,带了些催情的效用。
问母亲塞来的那个通房,她说那香是香远堂的嬷嬷给的,她并不知道有什么用。
见她确实不像知情的样子,沈长策便也没再逼问。
总而言之,也不算一件坏事。
江雪萤睡着后,迷迷糊糊感觉腰上的手还未停,这么久了,殿下不累吗?
她伸手推了推,含糊道:“殿下,睡吧,别揉了。”
“嗯,睡吧。”沈长策说着,在她额上轻落下一吻,将人圈在怀中,安稳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