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长策就大步流星出门,留下下属在原地直吹眉。
自从殿下娶了妻,便不再像从前那样总是留在军营过夜了,不管多晚都要回去……活像个妻管严一样。
不过最近确实发生了不少事,虽然都不大,但若放在一块儿,还是让人不得不注意。
但殿下如今像是全然不担心的样子,他不信殿下没有觉察,就是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色如墨,军营如星点的火光点缀在夜幕之中,一匹骏马宛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疾驰而出,卷起官道上一溜的尘土。
回到王府,沈长策下马直接将缰绳丢给门房,便往清风院去,他大步流星走得很快,回到院儿里,见主屋的灯还没熄。
沈长策瞥了瞥身上的灰尘,决定还是先洗浴完再过去。
他走得快,没注意到今夜西边的灯烛也亮了起来。
下人得了吩咐去备热水,沈长策坐在椅上歇息。
屋中炉香袅袅升起,似花香又似果香,闻着有些发甜,沈长策向来不喜熏香,也不管家中琐事,一下便能想到是谁安排的。
这么一想,也不觉得甜腻了。
热水很快备好,沈长策自去收拾。
男子收拾起来很快,不消一刻钟,沈长策便差不多弄好了,取下旁边的衣裳正准备穿上,却突然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他沐浴不喜人伺候,下人都知道,并不会冒然进来。
沈长策穿上衣裳,警惕地看过去,听脚步声,只是普通人。
他冷声开口:“什么人?”
外面的人闻声进入,是一个女子,她衣着单薄,进来后将身上的外衫也褪至半腰处,露出里面藕粉色的轻薄抹胸,无边春色若隐若现。
沈长策目光快速移开,眉头拧得死紧,面色铁青。
外面的人都干什么去了,竟让这样的人都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