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现在,她就如骤雨之下没有遮蔽之所的纤草,还未习惯这样的狂风,便被吹得四下摇散。
江雪萤问:“对了,叶姑娘那儿受了惊吓,可还好?”
她这病着,也没去关心,虽然人家大抵也不需要她。
明巧回道:“回来后太妃请大夫瞧了,没听说有什么事,王妃不用担心。”
“嗯。”江雪萤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殿下可是出去了?”
明巧听得心一紧,又马上放松道:“王妃上午睡着时,太妃着人来请了殿下过去,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她瞒了点儿,太妃确实派人来请了殿下,但不是为了其他,是让殿下去看叶姑娘。她没明说,总觉王妃若知道了,或许会神伤,终归不会是什么好事,不如不知道得好。
江雪萤敏感,从明巧那躲闪的神色中察出几分端倪,细想两分,猜了些出来。
若只是太妃让殿下过去,那应该没什么不好说的,香远堂那边有谁在,倒也不难猜。
江雪萤微垂睫目,重又睡下。
其实明巧不用瞒她的。
喝了药有些乏力,本没什么困意,江雪萤躺着躺着也睡了一会儿,醒来时有些恍惚,在梦中见到了景安,似从前一般喊着她阿姐,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轻声咳了一声,喉间有些发痒。
帘帐立时被人撩起,露出明巧的脸庞,她放轻声音道:“王妃,可要喝水吗?”
“嗯。”
见她点头,明巧便马上去端水,江雪萤往外看了一眼,窗外似乎有些昏暗了,但并不明显,不是很能辨清时辰。
江雪萤坐起身靠在枕上,等了一会儿,不过等来的却不是明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