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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策:“儿子知母亲挂念,只是那日天色已晚,要出门,也理应配些护卫,他们几人手无缚鸡之力,若出了什么事,传出去倒是要叫旁人笑话。”

说起来,也是他的错,是他没有提前想到。

太妃“哼”了一声,道:“青州太平,哪里会出什么事,马车上还有王府的标志,何人敢造次?何况,她这不是没出什么事。”

军营的事没有传出去,沈长策只说是夜深看不清路,她不小心摔了一跤。

其余暗中隐晦之事,沈长策从未给她说过,也不愿她平白担心。

青州,暗流涌动,或许并没有展现出来的那般太平。

他道:“是,儿子此来也不是责怪母亲。江氏领着圣旨自京城来,母亲虽不乐意,但面子功夫总不能缺漏,先前母亲不也是这么给儿子多的。”

“若再有些不好的事,被外人知晓,岂不是说母亲苛待新妇,害了母亲名声?”

沈长策深知,若让母亲知道他是为了江氏着想,才与她说的这番话,说不定会让她变得更为苛刻,反而让二人嫌隙更深。

这般取其中,应当会好些。

太妃转了两圈她手里油亮的珠子,长大之后他寡言少语,鲜少一次同她说这样多的话,虽是因为外人,但话里话外,听起来都像是为了自己母亲着想。

还好,还是她的儿子,没像玉儿说的那样,被那狐媚子勾了魂。

她勉强顺了两口气,道:“我日后,对她好些便是。”

沈长策:“母亲明理。还有请安一事,最近天凉了,江氏身子弱,怕是易受了寒气……”

太妃叹了口气,“都依你,最近便让她好生歇着吧,我这也不缺人照顾。”

沈长策行礼告退。

往后这种疏忽,他不会再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