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换?”
他这样一问,弄得江雪萤觉得有些奇怪,“嗯?”
沈长策顿觉失态,轻咳一声,道:“没什么。”
待脱下衣裳,露出赤/裸的上半身,沈长策别开眼。
江雪萤见状,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殿下,是害羞了么?
可先前她帮着换药时,也没见这样。
江雪萤定下神,不再想其他的,小心拆下包扎的布条,最初血腥的伤口周围长了一层浅粉色的新肉,深色的血痂盖在上面,几乎能想象受伤的时候有多疼。
不过几日就变成这样,殿下恢复得倒真是挺快的。
“可以不用上药了。”
沈长策瞥了一眼伤口道,受过比这重的伤不知多少,这是唯一一次这样小心对待。
江雪萤蹙眉摇头,“不可,伤口还没好,方才军医都说要换药。”
沈长策薄唇微动,但没说话,默许了她的动作。
倒也不是他不想换药,只是一换药,他便要忍受一双柔软的手在自己未着寸缕的上身游走,且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碰不得,打不得,骂不得。
做什么,她好像都会哭。
他见着眼泪头疼,也不忍让她伤心落泪。
于是乎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只有忍着。
江雪萤包扎着伤口,尽量控制着视线不往旁的地方看。
那紧实而流畅的腹部轮廓,青筋突起的手臂线条……所有的一切,隔着衣裳看的时候尚没有那么明显,可一脱下,便实在是有些令人羞于直视。
这大抵不止是一个人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