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燕王殿下,前面二十年的小心翼翼,都在此刻用完了。
就在沈长策以后她不会答应的时候,江雪萤回了个“好”。
沈长策抱她的时候,动作极是规矩。
江雪萤虽不愿看他,但没有方才那般抗拒,这让沈长策不由感到一点安慰,觉得她大概是缓了过来。
她现在好比一件易碎的白瓷,得悉心呵护,才能周全。
沈长策将她放在浴桶边,脱下外面裹着的外衣,剩下的他不敢动手。
“我让明巧过来?”
江雪萤连忙拒绝,“不要。”
她不想让旁人看见她这个样子。
“好好,那我先出去,有事便唤我,我一直在。”
温暖的水流漫过身体,勉强让人感到一丝放松,江雪萤目光落到颈侧。
一片明显的红痕印在上面,她一下受了刺激,猛地用力搓那一块肌肤,想将那肮脏的印子洗净。
肩头还有不少指印,她都极为用力地搓洗。
雪白的肌肤上,有一点印迹就会很明显,她这般对待,不仅没能洗净,反而让一大片肌肤上,都有了红印,隐隐透出丝丝血色。
红得触目惊心。
她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样。
下颌也被碰过,所有的地方,她都恨不得能脱下那层皮。
越用力,身上的痕迹越重。
痛苦的记忆随之涌来,江雪萤像又陷入那个无助的时候。
这个身子好肮脏啊,她不想要了。
她发了疯一般用指甲划过殷红的肌肤,尖利的地方勾出血珠,散在水里,变成一块粉色的血水,又落入浴桶中了无痕迹。
沈长策在帐外站立难安,听见里面的水声越来越不对劲,再也忍不住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