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策注意到她的动作也没说什么,静静坐在那儿缓了一会儿。
江雪萤又怕又好奇,嬷嬷教过她洞房花烛夜里,夫妻二人理应要做的事,但其余的,讲的却并不多。
洞房那日,殿下不与她宿在一块儿。
当时,她虽因此忐忑不安,却还是松了一口气,能够逃过那一劫。
江雪萤瞧他模样难受,不知他有多痛苦,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会缓解他的难受,思考片刻,端来桌上早已放凉的茶水。
他刚才说要用冷水沐浴,这茶水也是凉的,应当是有用的吧。
沈长策接过她递来的茶盏,随后一饮而尽,仰头时喉结上下滚动,格外引人注目。
……
江雪萤偷看之后,又忙别开眼,心底微微紧张,应当没有发现吧。
哪知沈长策余光里将她的小动作看了个遍,却不戳破,理了理衣裳下摆,起身道:“你先睡吧。”
江雪萤闻声抬起头,眉心微蹙,“这么晚了,殿下还要出去吗?”
沈长策默了一瞬,道:“我去沐浴。”
江雪萤这下没再说不好,也没说要帮他的话,只低头轻道:“殿下注意些……别弄湿伤口。”
沈长策:“嗯。”
入夜后的时间过得很是缓慢,江雪萤初时毫无睡意,极为清醒地等着沈长策,想确认他沐浴没有打湿伤口。
但江雪萤翻来覆去,不知等了多久,困意都有些漫上来,迷迷糊糊中才觉身旁有人躺下,带来湿润飘着淡香的水汽。
江雪萤双眼朦胧地打起精神,问他伤口怎么样。
沈长策看她睡眼惺忪,一头青丝睡得有点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让人忍不住想揉一下,但最后被他克制住没有下手。
“伤口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