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睡一会儿就好了。”
明巧没办法,只能依她。
江雪萤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忍不住担忧起未来的处境。
她是强塞进王府的,殿下那样位高权重的一个人,婚姻大事被旁人决定,肯定不会太欢喜。
若殿下有心悦的人,那她更是犯了大罪,占了人家位置,先入住王府。
太妃那么看重殿下,结果这么随便地得了个儿媳,不给她吃苦头已是难得。
等哪一日,太妃或者殿下看她不顺眼,随意寻个由头说她亡故,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王府已经娶她过门,并未违背圣旨,后院的事,便谁也说不准。
越细想,江雪萤越发觉得自己的处境艰难,江家、王府,她是腹背受敌。
难不成,真的要如大夫人所说,讨好殿下。个中艰险,比之刀尖舔血,又有什么两样。
伴君如伴虎,余公公服侍殿下多年,都尚且如此,她一个初来乍到,圣旨塞来的女子,能讨得什么好处?
可思来想去,她却寻不到什么法子了。自入王府,身上枷锁一套,她就不再是完整自由的江雪萤。
且试试吧,左不过都是一死,若自己能掌握几分,心也安些。
下定决心后,江雪萤便不再犹豫,当即起身穿衣。
认真想了想要如何做,从何处开始,才不会显得她的举动突兀,更不能让殿下以为她别有图谋。
她在炉边寻到明巧,她正理着丝线,看见江雪萤似乎有些惊讶,连忙站了起来,笑道:“王妃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