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涅维奥甚至平静地吐槽了一波:“所以阿维图斯和拉蒂玛的人才会疯子一样那么重视规则,只要一切如常,按着世界法则进行生活,就能够让脆弱的世界继续维持住现在脆弱的样子。”
“那你们呢?你们的神是怎么做的?”
“维塔吗?那也是疯子,维塔就是个极端自私的疯子。你知道神这种生物是能够靠着信仰生活的吧?祂生命形式特殊,想要多少信众就直接在程序里写好再由工厂生产出来就好了。而星域的机械造物多了,维塔就会将那些不要的老旧机械造物直接销毁,根本不在意那些机械造物都是已经觉醒意识的造物。”
“而那些没有主见,也不敢反抗的七代后的机械造物都成了祂壮大信仰的工具。”
姜沛不自觉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在干嘛?”
“呃,安慰你?”
“你好奇怪,你安慰我干什么?我生命漫长,过去的记忆已经成了过去,我根本不会在意甚至可以直接删除掉这段记忆,有什么需要安慰的?”
姜沛:“因为不论是四维还是三维,我们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这是人类和四维生物的共同点。而不论是你还是我,都是别人为了实现自己的利益而出生的,这是我和你的共同点。现在的你不再在意过去,但你仍然值得被夸奖。”
“我们和人类并不相同,机械造物是只活在当下的生物,只有人类才会追求意义,执着于过去……不过,在我和你聊天的这段时间里,我的心情指数上升了两百点,所以我愿意认同你的观点。”
拉涅维奥浅浅地微笑着。
看到他的笑容,姜沛不自觉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