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图斯感到了一阵心跳加速,耳边听到了远比雪花落下更加吵闹的心跳声。
姜沛穿过了石头回廊,走入了原本在阿维图斯的府邸现在却被曼涅托打劫回来的玻璃亭。
她将手上提着的茶壶放在了桌面上,里面是为了破除神对阿维图斯的精神控制而泡出的盐水,考虑到阿维图斯不会将所有的水都喝完,姜沛足足往里面倒入了半杯的盐。反正只要努力摇晃让盐粒融化就什么也看不出来。
姜沛神情凝重地将水杯拿出来,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里的天气很冷,所以我带了一些热茶。”
她解释了一句。
但是阿维图斯根本没有注意那只茶壶,他的视线一只看着她的脸,这让姜沛有些狐疑自己的表情是不是泄露了什么。偷偷扭过去迅速摸了一把,手指没有感知到什么问题。
实际上阿维图斯只是在看她的鼻子,只是短暂地在冷空气里暴露了一会,她的鼻尖冻得红红的了,像是兔子。
阿维图斯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姜沛便倒了一杯茶,递给阿维图斯。
短暂的沉默后,阿维图斯道:“你在祭司的府邸过得很好,看来你对拉蒂玛没有那么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