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故意移动了院墙,将尼科拉家的蓄水池圈进了你的院子,连带着那一片的麦田都成了你的所有物。你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庆贺丰收的那天,你招待朋友饮酒,尼科拉出于报复,便点燃了院墙下的麦草。而你看到火光,便用弓箭射穿了他的腿。现在他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你便到法庭上来打算诬告他吗?”
“不不,当然不是……那是我的麦田和我的水池。他毁坏了我的财产!”
阿维图斯不耐地将一份图册丢到了他脚边,打断了他的狡辩。那上面画着的是在他偷偷挪动院墙之前的土地分布图。
“那我告他有纵火罪!”
“他焚烧的是自己的财产,马努埃,他不存在纵火罪。”
马努埃看着脚边图册,脸色发白,浑身战栗,哭着向阿维图斯求饶。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阿维图斯只是冷冷地道:“私占他人财产,诬告与故意伤害,罪名成立。判有罪。”
在马努埃的惨叫下,他被拖了下去。
接下来是一个红发的细瘦怪物,她神情憔悴地被带上来,几乎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来,脸上流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他们小声议论着:“是那位最美的祭司玛丽,她做了什么?”
一同上来的还有一个体型彪壮的澡堂老板,他紧紧拽着玛丽的衣裳,尖声号叫道:“她玷污了神鹅!我将神鹅带去洗澡,她却故意将鹅溺死在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