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只能愧疚地望着曼涅托。
曼涅托眼神淡淡地看着他。
尽管已经失去了那部分的记忆,阿维图斯确信自己没有出现什么错误,他只是处决了一个该有的罪人。如果他沉默,曼涅托一定会认为他在这件事上惭愧了,从而对他更加的失望,他向来是希望阿维图斯能做一个有感情的法官的。
阿维图斯道:“我仍然爱纳西尔,爱我的弟弟。”
“只是我仍旧遵守法理。如果纳西尔做了错误的事情,法理就会让我做出我该做的事情,那个时刻他便不再是我的弟弟了。”
“是的,您当然。您总是这么威严。”曼涅托说着的话像是嘲讽,可也表示他对阿维图斯无可奈何。
最终他还是打开了门,将阿维图斯引入了纳西尔的书房。
阿维图斯还记得在他们年幼的时候,两人经常会为了完成神布置的速算作业,而花上整整一个下午待在书房里。他的弟弟总是算得又快又准,而自己则是为了是否有余数而纠结,导致废弃了不少莎草纸,可每当作业完成后,曼涅托都会笑着给他们送上甜甜的果茶。
现在书房里没有了纳西尔,也没有了那些莎草纸。
阿维图斯心情沉重地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本曾看过的故事书,这是他与纳西尔一起读过的书,曾经他们哈哈大笑,现在再看只有一种令他难受的感觉。
纳西尔将仍然留着这本书,是不是说明了他也仍旧怀念那段时光呢?他心情复杂地将书收起,觉察到身后动静,阿维图斯转身便见到曼涅托从柜子的深处拿出了一只镶嵌木做成的盒子。
曼涅托将盒子小心地递给他。
“这就是小拉蒂玛大人让我转交的东西了。”
阿维图斯正要将盒子打开,曼涅托说的话又打断了他。
“我听说您辞去了您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