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

“是的。”芬尼安弯腰:“但是我不清楚那是什么,我从未见过红色的契约线。”

在芬尼安的眼中,契约是以线的方式存在的,正在约束中的契约是金色的,违反的是黑色的,曾经阿维图斯身上最醒目的是那条作为拉蒂玛的法官,必须公正地审判的那条契约的线。可是自从他回来后,他的身上就多出了一条红色的线,这条线从他的心脏处生长而出,几乎和他的生命融为一体了。这让芬尼安很忧心。

阿维图斯叹了口气,解释道:“这是婚姻的契约。”

这条线从他苏醒的那一刻起就出现了,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契约。

他怀疑是深渊造成的,却怎么也解不开,于是在今天上午,他去找了神。

结果神只看了一眼,便生气地提起了一只花瓶砸了过来:“那是忠贞的契约,阿维图斯,你竟然装作不知道,还故意找我这个没有伴侣的神来炫耀。”

那只花瓶本来根本不可能砸到他,因为阿维图斯有许多反应灵敏的触手,可是那时竟没有一只触手反应过来,花瓶直接砸在了他身上。

阿维图斯头脑空白地站了整整半天,又被神满是怒气地骂了一句“满脑子都是水的家伙到底是怎么谈到的恋爱的?快点给我滚,这两百年我都不想见你!”

随后便被赶出了金字塔,迷茫无助地走回了府邸。

得到答案的芬尼安更是傻了,结结巴巴地说:“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怎么可能呢?您只不过是去了一次深渊。”

“是的,只不过去了一次深渊。”

“结果我不仅签下了婚姻的契约,还弄丢了自己的伴侣。”

阿维图斯烦心的时候所有的触手就会打结,现在它们蜷曲着,一点一点的又开始打结。

“我应该找到她,不管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