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它在颤抖,在极力的克制,慢慢地向上滑行,肌肤与肌肤之间摩擦,很快抵达了布料的深处。
她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后过来了,贴着她的肌肤,脊背,带起一阵战栗的痒意。
她捂住胸口。
一瞬间,它们将她淹没。
“她是坏的,极坏极坏。”
它们挑起了她的手,束缚住她的腕间,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滑行。
她不得不咬着舌头保持理智,却发现它们如同自己的主人一样聪明,它们灵活地分辨清了哪里才是背后的系带,顺着那些系带,钻进了黑暗之处。
衣物完整地剥落。
她吸了一口气,有些冷。
下一秒,她就被灼热的温度烫住了,烫得她发抖,浑身上下都在战栗。
她用力地捏住了那个高大身躯的衣服,那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长袍。
在粗重的呼吸中,它们从布料中穿梭而出,紧紧地缠绕着自己。
像是凶残的捕食者缠绕住了它的猎物,不顾猎物的哀泣,强硬地束缚她逃跑的肢体,呼吸的脖颈,看得见的眼睛。
她喉咙里冒着血丝味,紧紧地抓着他。被囚禁的猎物只能被困在那宽阔的胸口,在温暖与寒冷间反复焦灼。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又多次在夜里清醒了过来,皮肤敏感的感知告诉她,它们还没有停下。
猛烈的进食后是餍足后的舔舐,更加漫不经心,更加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