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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只有半瓶,她怕一次没有给够量的情况下,阿维图斯对她失去信任,不喝第二次,所以干脆在那杯酒里面倒入了所有的□□。

她担忧地说:“也许……也许只是是酒太烈了,您可以歇一歇,或许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阿维图斯没有说话,触须却微微地动着,轻轻地贴上了她的身体。

姜沛当他是默许了,扶着他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一双骨骼透明的手轻轻拂过她的小臂,暗暗地触碰了她一会,在她注意到之前,他抽回手,将其掩盖在繁复的黑色长袍下。

姜沛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他们的这个位置离中央湖的岸边很近,见到阿维图斯的注意力全在控制身体反应上,她快速地提了一脚阿维图斯的酒杯。随着咕咚一声,雕刻精美的银杯就此沉没入水,估计之后也不会找到了。

事实上,阿维图斯远比表现得更加难受。他浑身发烫,脑海中一直冒着些古怪的想法。这些想法此前他从未有过,这让他的大脑有些骚乱,触手控制不住地卷曲。

他像是泡在了沸腾的海底,周围的温度让他身体异常不适,又像是压抑着一座火山,不知道从何处喷发而浑身急躁。

在这样情绪的交战中,阿维图斯的感官却变得极其敏锐。

他听到了细小的呼吸声,听到了少女走路时的沙沙声响,注意到了裙摆与腿间的摩擦。她的手在碰着自己的触手,温暖而柔软。

但是这还不够,还不够。

风变得很烫。

他一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或许是生病了。

阿维图斯努力地站起身,却发现往日强壮有力的触手此刻完全崩盘,像是方寸大乱的士兵,只是四散着逃离。他又重重地跌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