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图斯很不理解,他说:“只是一条裙子,一件衣服。我会给你很多。”
“这不一样。不论有多少条裙子都已经不是这一条,也不是今天晚上。”
她踢了一下小腿,阿维图斯便将她放了下来。
姜沛便站在地面向着他抗议:“您知道吗?这场宴会很漂亮,很热闹,我第一次参与这么大的宴会。原本我以为您会在我身边。”
阿维图斯有些不愉快:“我不会一直陪在某人身边。”他也不认为自己需要一直陪在某位宠物的身边,养一只人类本就已经让他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是啊,就是因为您不能陪在我身边,他们就说我和杀了那位拉蒂玛的大人的凶手有关系,要逮捕我。他们能如此轻易地欺负我。”
“我只是想要安稳的生活而已,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少女难过地低着头:“可是我是宠物,所以总是受不到尊重。”
阿维图斯心想,她怎么能这么笨呢。宠物法就是用来保护她的,可她不会使用宠物法则,只担心自己被监察官带走。
“但是还好,我们还有这样的一场私密的约会,只有我们两个。”她小小地笑起来,顺手将那杯酒拿起来,递给阿维图斯:“只要您在我身边,我就好像变得不那么难过了。”
阿维图斯却久久没有动作,少女也感觉到了,她从下方抬头看着庞大的水母先生,疑惑地问:“怎么了吗?”
他的目光落在了让他感觉到有微妙的异常的酒液上,然后摇了摇头。他不认为面前的人类会在这杯酒上面做什么手脚,她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他无视了对方在人类的种族中已经成年的事实,仍旧像是对待寻求安慰的孩子一般对待着她。
在她眼神的催促下,他的触须轻轻地拥住了这杯装满酒液的杯子。
人生中的第一次,直觉已经警醒了他,阿维图斯却对自己的直觉轻轻一笑,并忽视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