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安心,我会为你准备好适宜的温度,确保不会变化。”
“可是我觉得,如果没有一年四季温度更替,我会很可惜。比如说天冷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在火炉边暖手,天热的时候,我们可以在树荫底下一起吃西瓜,温度如果很好,我们可以一起走很远的路散步,如果少了这些,也就缺少了和您一起经历这些的机会。”
阿维图斯愣了,他从未对自己个人生活的未来所设想过什么,往常他都是坐在拉蒂玛主城的最高处,处理着繁琐的公务一天便过去了。
姜沛这样说着,他的脑海中不禁描绘出了她所说的画面。
那样……好像也不错?
姜沛倒了一杯红酒,递给阿维图斯。
看着他接过,她又抱着酒瓶子,带着点抱怨地说:“我还常常想,如果您是植生种,我就可以给您浇水,带着您去阳光最好的地方晒太阳。如果您是羽生种,我每天看着天空的时候猜想某一片云层后面是不是有您的影子,可是您是水生种……您为什么是水生种呢?”
阿维图斯微微一怔,注意力完全被姜沛拉走,丝毫没有注意这酒泛着微微的粉色。
“水生种族怎么了吗?”
在他漫长的时光里,他从没感觉到水生种有什么不一样的,当然,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不同的种族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少女面色为难地说:“水生种啊,水性很好,可是我是一只旱鸭子,只会在陆地上走来走去。”
阿维图斯内心在微笑,尽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愉快。
他暂时放下了酒杯,用触须卷住了她的腰,将她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