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如果去拉蒂玛,或许就能被治好。因为坚信着这个,她才有勇气踏上了那条船。
她伸手碰了碰阿紫的背。簌簌的鳞片声响回应着她的触摸。
“一定有办法治疗的。”……只要登上拉蒂玛。
“说谎!”
阿紫呜咽一声,红着眼抬起头看她:“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你就是一个软弱的人,只想要别人帮你。”
“你只是在做,但你并不相信。不相信拉蒂玛,不敢用什么做赌注。不然你才不会困在这人咖里。”
“你只是在骗你自己还好,现在还要夸夸其谈地骗我。”
“如果靠着嘴上说说能回到原来那样,那我能说上一百次!一千次!”
她咬住嘴唇,从床上爬起来,眼神很冷静。
“我不需要你同情,我也不需要你安慰。”
“我和你不一样。我需要宠物身份,但我才不会做那种怪物的宠物,所以我杀了他。这种东西长出来就长出来。我一定会在我完全变成怪物前,完成我要做的事情。”
“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她松开了姜沛,拿起一件外套离开了房间。
姜沛没有动,她躺在那里,盯着前方的那副画了白色旅人的画发了好长时间的呆。
她用手盖住了眼睛。
被嘲笑了啊……那么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软弱了?
因为害怕,所以才想了那么多借口,想着拉蒂玛多么可怕,刺杀是多么不可能完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