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蟾蜍下楼后,姜沛敲了下门,见没有听到回应,她便推门而入。
扫视一圈,阿紫的房间里除了家具外最显眼的是一张巨大的床榻,暗紫色的纱帘从顶端吊下来,将内部遮掩得模糊不清。
房间里很安静,像是没有人一样。
就在姜沛犹豫着是不是要离开的时候,床帘内低低地响起了声音。
“阿斯坎,你去哪里了?给我倒杯水。”
她的声音很干涩,像是用力攥紧的报纸。这样的状态看起来可不像是单单一个脚扭伤的症状。
姜沛没吭声,安静地走在厚厚的地毯上,去桌前倒了杯水,然后拿着茶杯又送到床榻前。
阿紫掀开纱帘,就要从她手里接过。也就在这时候,姜沛看到了阿紫。
她蜷缩着被绸缎包裹着,紧紧皱着眉,看上去像是发烧了。
在黑暗中,有一道红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姜沛愣了一下,尽管颜色不同,但那纹路确实是宠物契约。昨天晚上她还是签下契约了吗?
没来得及细想,阿紫就发现了来人并不是她的侍者,而是自己最厌恶的人。
她猛地缩回手,大声呵斥:“谁让你来的?赶紧滚出我的房间!”
可惜她病得太重,身体沉重,瞬间的失衡边摔倒在床边。
她很艰难地爬起来,死死皱着眉毛,似乎在讨厌的人面前出丑让她更加愤怒和难堪了。
姜沛没有去扶,而是故意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将茶杯塞进她手里。
“你这么虚弱,我当然要趁虚而入。喏,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