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当即不太高兴地冷扫对方一眼。
“你要是闲的没事就去给你的客人顺毛,说不定还会再送你点红珍珠。”
红珍珠是这些怪物能拿出来的最珍贵的东西。
“怎么大清早就这么生气?咱可是一起睡过楼梯底下的交情。”对方笑眯眯的,圆脸上的一双眼睛眯起来像是白包子上的两个褶,脾气软和,一点也没为她刻薄的话生气。
阿紫却眉毛一皱,抗拒地往后退了两步:“这么久了你就不能忘记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都不嫌弃丢人?”
“不——能——,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记得我是刘麦麦,只有我记得你是宋慧紫。”
她又用那种黏糊糊的笑脸说话了。
顺便理所当然地抱着阿紫的胳膊黏在了她身上。
阿紫心里有种烦躁感。
她不太待见对方的原因之一就是对方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来历的“老乡”。
出门在外,身世背景被人知道总是令人感觉糟糕,明明带好了面具,可唯独在一个人眼里,她就是浑身赤裸的。
阿紫原名宋慧紫,原来是天海市海町区一个收破烂大爷的孙女。虽然和爷爷没有血缘关系,可爷爷对她很好。
只是后来,亲生父母找过来想找她为小儿子骨髓移植,爷爷年纪大了,生怕这队父母会强行将她抢走,便催促她到外面躲一阵。
她刚逃出家门的时候,就狼狈遇到了麻烦。
那天晚上,就在阿紫还在为多年不见的父母找到爷爷而忧心忡忡时,完全没注意到路边有辆吉普车正缓缓地尾随着她。等到发现的时候,她周围已经安静得没有任何人。
那辆吉普车在此时猛地拦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