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姜沛干脆地承认,每当钟女士肯定句问出来的时候,她做任何狡辩都是无效的。
“我记得我说过绝对要在规定时间睡觉。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您不是也没有?前天晚上您做了什么?”
“你在为那个怪物说话?”
听到她说出那句话,她终于确认了钟女士确实知道些什么。
“他不是怪物。”
姜沛咬着指甲,情绪紧绷:“他是,我的朋友。”
“你不该跟这种东西做朋友!”
钟女士大发雷霆,将她关在了房间里。
她们陷入冷战,互相再也不说一句话。
姜沛每天无聊得只能盯着墙上的日历发呆。
她记得当初钟女士出事是十号。
在那之前,钟女士和她做过一个约定,如果她真的要走了,她一定会去医院见她最后一面。
可是那天的门锁坏了,唯独她被锁在了家里,她没能履行约定。
这是她的遗憾。
可如今的自己好像也没有机会去见她。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
直到最后一页日历撕下,眼前的卧室门依旧紧紧闭着,昏暗的天色忽然变成了阴沉沉的白天。
上一秒她听见了一道噗通落地的声音,下一秒救护车的呜呜声响起在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