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园的薄薄的青色雾气里,整个空间像是被重量压下海底般的沉默。
纳西尔没什么耐心地收回视线,将毯子丢到花丛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好了,叙旧情的话就到此为止吧,起码这样还能维持住你大法官的面子。”
少年没什么表情地绕过阿维图斯。
然后,他忽然好似想起什么,勾了勾唇,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哥。”
纳西尔已经很久没有叫自己哥哥了。
被那种眼神所注视着,阿维图斯一下子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如果她来了,你会对她很好,对吗?”
阿维图斯知道那个“她”是谁。
“当然。”
他对人类没有仇恨,他们是一种足够弱小的群体。
随即,纳西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就像是对待弟弟的妻子一样?”
—
黑色的福特驶过窄窄的街道,不断溅起路面上肮脏的积水,在一家商店门口,罗伯特将车停了下来。
姜沛跟随着罗伯特先生进入店铺,这才发现这是一家钟表店。
从壁挂自鸣钟到怀表,挂在墙上的展示柜几乎是钟表发展历史的展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