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岑子民抱拳领命,慷慨激昂应道。
谢枕川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而他这个兵部尚书,可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岂会惧他?待褚萧和登基,自己的女儿便是皇后!
他眼中一片狂热,对从龙之功已是势在必得。
待岑子民离去,褚萧和的脸便沉了下来,对身旁侍从道:“人呢?”
侍从额头沁出冷汗,“回殿下,坤宁宫已搜遍,在偏殿花架后发现一处狗洞,皇后娘娘与二皇子……便是从此处逃走的。不过已经将皇后与嘉宁长公主擒回了。”
褚萧和目光阴鸷,“那褚萧懿和梨瓷呢?”
那侍从一愣,才反应过来“梨瓷”是谢夫人的闺名,登时腿软跪下,“还、还在搜查,请殿下放心,这么大的雨,他们一定逃不远。”
“废物!”褚萧和一脚踹翻了身旁的花几,上好的瓷器便碎裂在地,“一个女人和小孩都看不住,若是找不到,提头来见!”
“是、是。”
那随侍忙不迭地退下了。
三人前后踏入后殿,此处是皇帝寝居之所,此刻更是被重兵把守,不许他人靠近。
殿内龙涎香袅袅,哪怕是不起眼的一根梁柱也是金丝楠木所制,随处可见栩栩如生的雕龙纹饰,无一不彰显出此间主人的尊贵身份。
明黄床幔低垂,隐约可见榻上形销骨立之人,正是病重已久的应天帝。
褚萧和随意看了一眼,便朝一旁的惠贵妃道:“母妃,不知父皇可曾醒过?”
惠贵妃摇头,“应当快了,半个时辰前便已经服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