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为首的侍卫厉声喝道:“你们是哪个宫里的,什么时候了,竟还敢在宫中乱闯?”
若是平时,还没有哪个敢这般对皇子不敬,可是此刻,褚萧懿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皇子威仪咽回腹中。
梨瓷心中虽然害怕,却还是按照谢流萦先前教好的,提高音量道:“你们是什么人,连我家小姐的路都敢挡?”
见她这般跋扈,那侍卫反而犹豫起来,“你家小姐是什么人?”
褚萧懿不说话,只是将脸别到一边,似乎懒得多看一眼。
梨瓷高高扬起下巴,“我家小姐是当今兵部尚书之女,大皇子妃的亲妹,奉惠贵妃娘娘之命入宫作伴,是谁给你们的狗胆,竟敢拦路?”
侍卫确知有此事,说是作伴,不过是大皇子对岑家不放心罢了。
他将两人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岑家小姐瞧着有几分眼熟,大概是哪次宫宴时见过;那个侍女倒是长得尤为不错,水眸樱唇,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去侍奉大皇子了。
料谁也想不到有人会如此大胆,将皇子假扮成女孩儿,侍卫此刻已将梨瓷的话信了大半,却仍旧横着长枪,挡住两人去路,“可有令牌?”
梨瓷心跳如鼓,好在这几句话她方才已经练过许多遍了,此刻脱口而出道:“贵妃娘娘的懿旨,何曾需要什么令牌?怎么,听兰宫的人出入,难道还要向你们报备不成?”
她刻意加重了“听兰宫”三字的语气,带着几分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