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貌合神离、同床异梦,后来恕瑾长大了,她要搬回长公主府,他便也允了。
谢枕川似乎不知什么叫做见好就收,语气中暗含了几分矜诩,“阿瓷赠予我比这玉簪珍稀贵重的,不知几何,难得的是长辈心意。若要说眼皮子浅,那应当也是从未见父亲赠母亲礼物的缘故。”
梨瓷脸颊微红,小声道:“你别说出来呀。”
她又转头安慰信国公道:“父亲也不必难过,礼物不在贵重,胜在心意,您不是还为母亲摘了青梅么?”
信国公没说话,只是偏过头去,暗自叹息。
偌大一个信国公府,女儿嫁入深宫,老婆生闷气不在家,儿子是个恋爱脑,唯一一个替他说话的,居然是他从未瞧得上的儿媳。
梨瓷又道:“母亲贵为长公主,何曾缺过珠宝首饰,她想要的,不过是父亲的心意罢了。”
信国公神色微动,见梨瓷如此大度,更是心存愧疚。
他闷声道:“先前是我想岔了,误会了广成伯。今日当着……当着小瓷的面,我先赔个不是。”
他言语之间有些生硬,但的确是真心实意。
梨瓷也坦然受了这声歉意,甚至老气横秋地摆了摆手,“父亲言重了,外祖不会计较的,只要父亲母亲重归于好,这点委屈算不得什么。不过母亲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