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川不同她争辩,只是低下头来,含住她的手指。
唇舌温热而柔软,有昨夜的前车之鉴,梨瓷甚至还知道它是多么地灵活而有力。
好在他此刻松了口,只是以舌尖抵住她的指尖,声音慢条斯理,“我不进去。”
梨瓷已经不会那么轻易地相信他的话了,只是声音已经有些发软,“这是白日。”
谢枕川体贴道:“阿瓷是嫌这日光太亮了?”
梨瓷靠坐在他怀中,心里有些没底,但还是努力地点了点头。
不知何时,宽大柔软的腰带也被解了下来,轻轻地覆在了她眼上。
陷入浓稠的黑暗,身体的每一寸感知都被无限放大,室内软履走动的声音、衣料之间摩挲的窸窣声、床榻不堪重负的下陷声,还有绵密如细雨的轻吻,纷纷扰扰地落在耳畔……
她能清晰分辨出不同的触感,氵显热而灵巧的,是他的唇舌;温凉而笔挺的,是鼻尖的软骨;修长而有粗糙钝感的,是指间的薄茧……
梨瓷攥紧身下的软被,只觉得自己渴得厉害,断断续续地抽噎,“呜……你欺负人……”
谢枕川辗转流连许久仍不肯罢手,却并未收手,仍在损不足而奉有余。
他手上有要事要忙,声音便漫不经心起来,“我满心满眼都是阿瓷,可阿瓷却只想着子嗣,莫非只将我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不成?”
“我没有……”梨瓷软绵绵地摇头,好不容易攒出一点力气指责他,“哪里有你这样不听话的工具?”
“不听话……”他的声音忽地变得含混起来,“才好用,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