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瓷似乎被他说动,却又想起什么,警惕道:“恕瑾哥哥今日喝药了么?”
谢枕川唇角微扬,“未曾。”
他说的是实话,那避子药一月服用一次便可,他昨日下山前便已经喝过了。
“那……那好吧。”梨瓷抿着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谢枕川此刻以手撑着床,俯身下来,却并未动作,只是抽走了她怀中软枕。
梨瓷立刻睁大了眼睛,却听得他说,“《秘要》里边可是说了,这软枕,需得垫在腰下才是。”
梨瓷方才也看到了那句话,自然知道原因,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却也还是听话地躺了上去,长发散开在锦被上,如同泼墨般流淌。
她捂着脸,似乎想用手指的温度中和脸上的热意,“烛火还未熄。”
两人的距离极尽,寝衣又轻薄,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又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只盼着他下床去吹熄烛火。
谢枕川低笑一声,抬手一挥,烛火应声而灭。
月光透入窗棂,有温热的气息打在耳根上,“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避无可避,梨瓷大义凛然般闭上了眼睛,只是等了好一会儿,寝衣还好好地穿在身上,预想中的亲昵也迟迟未至,反倒是一股熟悉的燥热席卷了身体。
她有些难耐地拽了拽寝衣的纽襻,却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