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贵妃有些惊讶。
千年紫参可谓是旷世奇珍,连内廷都没有,还是当年她怀褚萧和时胎像不稳,父亲麾下那名擅制奇毒的药师费了大力气寻来替她保胎的,难产时亦是靠它度过了劫难,这些年来,除了命悬一线,都舍不得多用半分。
“此物珍贵,且入药时颇多掣肘,你要它做什么?”她忽然眯起眼睛,声音冷了下来,“难不成……是岑沁开口讨要的?”
褚萧和下颌绷得极紧,硬邦邦道:“是儿臣自己要用。”
惠贵妃眉头一皱,“到底怎么了?”
听兰宫内熏香缭绕,却压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默。
褚萧和别过脸,声音沙哑,“儿臣与岑沁……还未圆房。”
“什么?!”惠贵妃震惊,“这是怎么回事?”
她自己的儿子她很清楚,十三岁那年便与一名宫女试了婚,自此,便未曾断过男女之事,断不应该如此。
她想起那些风言风语,脸色骤变,“你是不是又用了红铅丸?”
“与此事无关,”褚萧和梗着脖子,见母妃仍紧盯着自己,他烦躁地扯了扯衣襟,“孩儿已经许久未用那东西了,也请了大夫来看过,都说不出缘由。”
“那些江湖郎中哪里看得准,自然要请御医——”惠贵妃的话说了半截,戛然而止,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