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萧和转头看向剩下两名大夫,语带威胁之意,“这半月里,本王已经停用了红铅丸,可是并无作用,反倒是脾气变得不大好了,看来此症与红铅丸无关,此人亦是庸医。说吧,还有什么办法?”
济世堂的许半夏偏头看了一眼同伴,见他眼中满是恐惧与茫然,实在是没办法了,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殿下,小人倒是有一个方子,兴许可以医治此症,只是需要一味极为珍贵的药材。”
褚萧和将沾了血的帕子随手一扔,不以为意,“有多珍贵?”
许半夏鼓起勇气道:“需要一味千年紫参。”
褚萧和哈哈大笑起来,“天下奇珍异宝尽入本王彀中,不过区区一味千年紫参罢了。”
他忽然又变了脸色,持刀横在许半夏颈间,“不过,千年紫参这等奇珍,连宫中御医都未必知晓,你一个江湖郎中,如何得知?”
许半夏哆哆嗦嗦,按照先前那人教的办法道:“本、本医馆虽不入流,但于男子隐疾之症颇有些心得,也曾有幸同前朝杏林仙手黄逸的大徒弟阎朋义探讨,这是他留于我处的一张药方,殿下可以一试。”
他从怀中掏出那位神秘公子留给自家掌柜的药方,抖着手展开,“那味千年紫参,须以杏林仙手所传秘方进行炮制,才有奇效,若无此药,此张药方恐怕便收效甚微,不过总归聊胜于无。”
褚萧和瞟了一眼药方,上面是一片龙飞凤舞的狂草,那大夫的手又抖得厉害,晃得他头疼。
他随手扔了刀,又令人拖走了尸体和剩下那名大夫,假笑道:“如此,便请先生在府中再做客几日,是真是假,本王自有定论。”
许半夏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不敢想象被拖出去的那名大夫会是个什么下场,只能在心底祈祷那药方是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