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动作极尽温柔,几乎能勾起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情谷欠,却明知故问道:“疼吗?”
梨瓷不会骗人,只能老老实实地摇头。
他弯了弯唇角,声音好听得近乎蛊惑,“那再揉重一点?”
“呜……”
梨瓷不说话,只是睁着那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像是藏着一场将落未落的春雨。
她的眼睛太纯又太谷欠,清透如琉璃,却又盛着一抹晶莹的蜜,让人不仅想用手指蘸取,更想要打碎这盏琉璃,看那蜜汁如何裹着琉璃,在满地狼藉中折射出靡艳又璀璨的光来。
斟酌再三,他终究没忍住,还是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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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图一时之快的后果是十分严重的。
不仅两人的衣裳都不能再穿了,谢枕川又将人抱在怀里哄了半天,用毕生所学医典向其保证不是她想的那样,才勉强将人哄好。
午膳自然又是在房中用的。
不知是那药膏确有奇效,还是梨瓷体质好,兼有赘婿小意温柔地替她舒缓了半天筋骨,太阳落山时,她总算是能够活动自如了。
吃一堑长一智,她这一次便不敢再让谢枕川“服侍”了,叫了绣春进来为自己更衣,甚至还是在自己穿好中衣之后。
绣春看着小姐身上的衣料,一边替她穿上外裳,一边惊讶道:“这身中衣也是姑爷的‘陪嫁’么,这样细腻的料子,连咱们府上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