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川自然也要为此动容,可惜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方面。
“阿瓷昨夜不是担忧喜烛走水么?”他低头啄吻她湿漉漉的眼睫,声音像是被日光烘得微烫的瓷,既暖又沉,“要知火神祝融司掌火焰,却最重礼法,见夫妻敦伦、行云雨之事,必羞怯退避,不敢近前,此谓避火。岳母大人所给的避火图,便是此意。”
他娓娓道来、郑重其事的样子,梨瓷果然被唬住了,呆呆地睁大眼睛,“可是……我好像不小心把册子弄丢了。”
“无妨,”谢枕川用手指绕着她一缕发丝,煞有其事道:“我重画便是。”
梨瓷这才想起谢枕川妙笔丹青,画这避火图对他而言也不是难事。
她立刻将这事托付给他,又叮嘱一句,“那你快些画。”
这便正中谢枕川的下怀了,他点头应是,又道:“光是画可不行,毕竟火神可不像凡人那么好骗。”
凡人果然上当,天真道:“那怎么办?”
谢枕川并未应答,眸光从她微肿的唇瓣流连到锁骨处的红痕,眸中墨色渐深。
梨瓷忽然警觉,紧紧地抱住被子,“昨日已经行过礼了,便是菩萨,也不需要日日供奉呀。”
菩萨自是不需要的,心急的只是初次开荤的郎君。
不过她家的郎君还深谙“一张一弛”的道理,也不急于一时,便暂且放过了她,“阿瓷说得有理,我们改日再议。”
梨瓷埋着脑袋点点头,也没有去深究他所谓的“改日”到底是哪一日,“那你先出去,我要更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