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便再也按捺不住,静悄悄走到那人身后,抱住了“她”的腰。
“啊——————”
一声高昂的惨叫划破天际,此处离宴席颇近,众人方才又眼看着大皇子殿下走了进来,只当是有人行刺,立刻便蜂拥而至。
“殿下,殿下!”
侍卫井然有序锁住出口,又举着火把冲进来,房内景象一览无余。
方才还在台上唱戏的小生回到了暂做后台的厢房换装,他那雌雄莫辨的一嗓子嚎得凄厉,此刻仍在道:“殿下!使不得啊!”
褚萧和正扯着人家半褪的戏服,小生正披头散发、魂飞魄散地捂着胸口。
在场的不仅有侍卫,还有赴宴的官员和家眷,此刻要么捂着眼睛,要么捂着嘴巴,默默地转身离去。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褚萧和总算是酒醒了,可哪怕他脸色铁青,手上的粉墨油彩,仍是他方才“玷污”了那名小生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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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枕川虽然早已将坛中流霞醉换作清水,仍是去沐浴了一番,才转身去了东院。
鎏金莲花烛台上红烛高照,婚房内亮如白昼。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红长羊毛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正中的檀木连枝纹圆桌上,除却合卺酒和喜秤,还摆了装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果盘。一旁的花几上是一盆精心嫁接的石榴盆景,还未到夏日,小小的果子裂开一处果皮,已经露出玛瑙似的籽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