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谢徵弯了弯唇,只当自己是太过紧张,故而大惊小怪了。
他不再看那山石,而是目光灼灼地看向梨瓷,声音仍有些发紧,“若承蒙不弃,日后我自当踔厉奋发,给你挣个诰命回来,不知……你可愿与我共度余生?”
这番突如其来的陈情,将梨瓷听得怔住了。
谢徵今日这身御赐的赤罗衣,红得那样鲜艳,几乎与她梦中喜服颜色重叠,可她总觉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不,不是他。
但是毕竟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谢徵哥哥,她望着眼前风度翩翩的探花郎,想起他幼时替自己挨过的戒尺,写过的功课,藏下的饴糖……一时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她不由得犯起愁来,思来想去,最后只憋出一句,“可是爹爹和娘亲说过,日后是要替我招赘夫婿的。”
谢徵闻言,也愣住了。
若是旁人说出这样的话,他定会觉得这是一种羞辱,但因为是梨瓷,他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他知道伯父伯母为何会有这等考量,梨家财大气粗,她身体羸弱,又心思纯善,若不招赘,又遇人不淑,的确容易被人欺负。
但若是入赘……莫说旁的了,祖父定然是万万不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