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疏而又慎重其事地将其簪在了梨瓷的发上。◎
梨家扩建之后,梨瓷换了新的院子,院中有正房三间,院墙根掘了道浅沟,约莫尺许深浅,引活水入园。水旁植了几丛芭蕉,叶大如席,后院还栽了几棵梨树,此时正时花期,落英缤纷,似乱琼碎玉。
裕冬替小姐摘了繁重的钗冠,掖好了锦被,便轻手轻脚地出门在外边候着。
不多时,裕冬便看见了一道影子翻身进了院墙,如入无人之境。
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贼人如此猖狂!
裕冬立刻提刀冲了过去,亮刃出鞘时,才发现那人有些眼熟。
她急急刹住脚步,“谢、谢大人。”
谢枕川稳稳落定,手中提着一支竹筒、一长方木匣,神色自若道:“我来给你家小姐送药,她呢?”
“小姐不胜酒力,正在卧房休憩,”裕冬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竹筒,不敢耽误正事,连忙道:“容奴婢前去通禀。”
裕冬重新推开卧房的门,走到那架子床边道:“小姐,谢大人给您送药来了。”
梨瓷早已经踢开了半床锦被,此刻抱在自己怀里,微微睁开眼,软绵绵地反抗,“不要骗我,我才不喝药。”
……以往见绣春劝小姐喝药时,也没这么难啊,裕冬无计可施,只得转头往门外看。
见谢大人亲自提着东西过来了,她赶紧让出位置,自己候到一边,轻声道:“小姐,您看这是谁?”
谢枕川拆了素帕,竹筒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不冷不热,恰好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