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下梨瑄的伤势,看出伤不重,便微微笑道:“梨公子第一次乘这木鸢,不过一点皮外伤,已经极为了得了。”
梨瑄阴阳怪气道:“自然比不上谢大人运筹帷幄,见风使舵的本事。”
谢枕川笑而不语,作为既得利益者,自然不会与他计较。
梨瓷扶着哥哥往前走,又朝谢枕川担忧地问道:“哥哥的伤重不重啊,用不用敷药?”
“虽是小伤,到底伤在关节处,不可大意,”谢枕川正色道:“前边有位刘道人的伤药很是灵验,梨公子不如在此稍候片刻,我去买来。”
梨瑄不愿承他的情,大手一挥道:“不必劳烦,我自己过去看看。”
三人来到后殿偏僻处,只见一张太师椅孤零零地摆在角落,各色药瓶杂乱地堆在竹筐里。刘道人懒洋洋地躺在椅上,连吆喝都透着敷衍,生意也寥寥。
梨瑄略有些狐疑地皱眉,谢枕川不会是故意唬自己买些上不得台面的药,落下病根吧?
刘道长见了来人,也不起身,只是摆摆手,下意识地推卸责任,“药物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梨瓷软声道:“道长,我们还没买呢。”
刘道长眯起眼,将三人仔细打量一番,正要说话,谢枕川已经扔下一锭银子,言简意赅道:“跌打损伤药。”
眼见了这么大的一锭银子,便是刘道长也有些动容,他接下银子,从竹筐中翻找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来,“敷在伤处,若是小伤,三日便好。”
梨瑄半信半疑地接过了,瓶中是草绿色的药膏,敷在伤处便觉一阵清凉,疼痛缓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