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才迈出府门,便被一名小厮模样的人拦住了去路,“请问是谢徵谢公子吗?”
他虽然有些惊异,仍是道:“正是在下。”
“谢公子,我家世子有请,望公子移步一叙。”
"恕在下唐突,未请教贵上名讳?"
南玄拱了拱手道:“我家世子,便是当今濯影司指挥使,信国公世子,谢枕川。”
谢徵来京不过几日,自忖并未有得罪过这位谢大人的地方,不过既已知晓自己的籍册便是被他借去的,也不算太意外,从善如流跟去了。
车帘高高掀起,露出一张年轻却又贵不可言的面容,未着官服,周身气度却依旧慑人。
谢徵未曾料到这位谢大人竟是如此年少有为,瞧这年纪似乎比自己还小上些许。
他很快便收敛了意外的神色,正了正衣冠,垂手作揖道:“学生谢徵,拜见谢大人。”
谢枕川掀起眼皮,不露痕迹地扫了“谢徵”本尊一眼,颔首道:“起来说话吧。”
“是。”
“本座在应天府时,借用了你的籍册彻查江南科举弊案之事,你可知晓了?”
谢徵点头,正好借用了梨瓷方才说过的话,笑道:“朝廷设科取士,原为社稷计,某虽不才,亦当效犬马之劳。”
他面上笑意实在扎眼,谢枕川微微移目,淡淡道:“谢公子不必过谦。你此番进京赶考,可还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