搽完了药,她又靠得更近了些,像上次那样,一丝不苟地履行最后的流程,轻轻地朝伤处吹气,“呼,呼。”
她的表情几近虔诚,坚信这样便能将疼痛吹走,实在是可爱。
谢枕川缓缓垂眸,浓密的长睫遮住了眼底那一点愉悦之色。
结痂又如何,他甚至愿意日日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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搽完了药,正好门外南玄来禀报,“世子,长公主殿下请您和梨姑娘一并去用膳。”
借着夜色掩护,谢枕川将梨瓷送回了枕霞轩,又估算了一番她的时间,这才迟迟去了主殿正厅。
宴上的人声早已散去,晚膳算是家宴,侍女们已经开始传膳了。
梨瓷来得早些,乖乖在嘉宁长公主右下首落座,看着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摆上桌。
嘉宁长公主不是喜好排场、铺张浪费的人,席面上拢共八道菜肴,其中过半都是江南亦或山西风味,就这样,她还担心梨瓷吃不惯,又询问她喜欢吃什么。
长公主府的吃穿用度自然是顶顶好的,又有专人操持,实在是样样都很合梨瓷的心,她诚实地摇了摇头,“义母不必费心,这些菜色我都喜欢。”
“喜欢便好。”嘉宁长公主笑着点了点头,这才看到姗姗来迟的谢枕川。
“孩儿见过母亲。”
谢枕川行了礼,在她左下首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