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瓷将那香囊在桌上滚来滚去的,玩得不亦乐乎,顺便解释道,“哥哥怕我遇人不淑,他还说,要是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男子,不嫁也无妨,他和爹爹会养我一辈子的。”
谢枕川哼笑一声,自然知道这是梨瑄随口编来哄骗妹妹的大话,待他以后娶了亲,总会有人瞧着尚未出阁的小姑子不顺眼。
只是他如今心中仍是天人交战,未有决断,实在也没有什么立场揭穿此事。
两人说了半天,已经过了晌午了,便连刚吃过一块煨芋的梨瓷都觉得有些饿了,偏生梨瑄为了不让她乱吃东西,自己出门时便将院里的零嘴点心锁上了,比防贼还厉害。
她转了转眼睛,灵机一动道:“恕瑾哥哥,你会开锁吗?”
谢枕川虽然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还是答道:“略知一二。”
说话间,梨瓷已经端来一只食盒放在他面前,一脸虔诚地望着他,可怜巴巴道:“你能帮我把这个木匣打开吗?”
连食匣都带锁,谢枕川一看便知她的心思,不自觉挑了挑眉,“里边装的是点心?”
梨瓷蓦地睁大眼睛,又凭借这几个月和梨瑄斗智斗勇的经验,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摇了摇头,矢口否认,“没有,它只是长得像食盒而已,其实是我的妆奁。”
谢枕川眸中笑意更深,只是仍然不为所动,“我听薛师弟说过,阿瓷的病还未大好,你若是饿了,不如吃些别的可好?”
见自己糊弄不过谢枕川,梨瓷也只得暂且歇了这点心思,“好吧。”
只是她又遇到了新的困难,“可是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