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睿才看得心中毛发毛,又连忙快走了两步。
谢枕川带他来到一间石室前,按动墙上机关,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构造极为简单,一桌一椅,还有一个高高的柜子,只是整个儿被黑布蒙住,看不清里边装的是什么机密。
桌上除了笔墨纸砚,还摆着一只乌木匣,匣中装有薄薄一叠纸,每一页都有鲜红的手印。
冯睿才一边将手印同自己带来的供词作对比,一边粗略地看了看内容,见里边十句里有五句都带了自己的名字,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最后憋出一句,“……简直是胡说八道。”
谢枕川不置可否,抽走了他手中的原版供词,平静道:“冯大人既已确认无误,还请手书一封,着人把解药送来。”
冯睿才看着他,自以为是地笑了,“谢大人莫不是以为仅凭这几张纸,便能换得解药吧?”
谢枕川淡淡开口,不怒自威,“一半的解药,你便可带着供词离开此处。”
冯睿才在心底算了算,半年功夫,也足够此事尘埃落定了,大不了自己告老还乡,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过逍遥日子,任凭谁也拿自己没办法。
“好说好说。”他总算是放松下来,在桌前洋洋洒洒写了一封手书,又特意叮嘱了要送到何人手里,做完这些,大概是酒意上头,竟在那张椅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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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睿才是被水泼醒的。
一整盆水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他被淋了个透湿,只觉脑子都被冻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