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三个字,南玄惊得瞪大了眼睛,左右看了看,幸好没什么人。
他压低声音回道:“世子,您是不是记错了?这次南下咱们未带此药啊。”
看来世子当真是关心则乱了,不仅在外提及此药,甚至还罕见地记错了事情。
“我很冷静,”谢枕川淡淡开口,只是隔着窗棂,看不清他的神色,“那便令人去熬参汤来。”
南玄在脑子里快速理了理库房单子,总算是想起来了,“上次梨姑娘送来的那棵野山参?”
那还是一个月前世子为救梨姑娘落水,隔日伤寒的时候,梨姑娘送来了一株野山参,据说是从植杏堂薛神医处买来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一钱参汤便可吊一日的命。
这个世子倒是记得清楚。
谢枕川“嗯”了一声,“还不快去?”
南玄麻溜儿地走了,又有濯影司的人来报,程立雪在下狱后,还未用刑,便一改先前英勇无畏的样子,哭天抢地幡然悔悟地招了,可冯睿才怎会将重要的事情告知于他,下的是什么毒,有什么目的,要如何才愿意拿出解药,皆是一问三不知。
从积云山赶到广成伯府少说也要两个时辰,谢枕川却是连半刻也不愿再等了,他令濯影司的人和绣春一起在此处守着,便亲自策马去了冯府。
像是知道有人要来,冯府的大门紧闭,谢枕川并未下马,差随行的濯影司卫前去叩门。
过了许久,漆金大门总算打开一条小缝,门房探出头来,笑呵呵道:“谢大人来得不巧,今日休沐,我家大人不在。”
谢枕川自然听得分明,勾唇笑了笑,亲口问道:“他去了何处?”
那门房装傻不答,只一味作出数钱的手势。
叩门的濯影司卫扭头一看,见谢枕川点了点头,便递去了一两银子,那门房还嫌少,到底是在看濯影司的名头下,不情不愿地说出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去了城西储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