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多言,大步走下画舫,岸边影卫为他牵来一匹白玉骢,他翻身上马,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偌大的画舫,此刻就只剩南玄自己一个人了,他望着足有半个人高的硕大烟花筒,心里直发怵。
方才见世子放烟花的时候,怎么就感觉那么简单呢?
他小心谨慎拿起火折子伸向烟花引信,一咬牙点燃,随后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跳开,一口气跑到了船边,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火星“砰”地一声升上天空,噼里啪啦地爆成红红绿绿的满天星,惊得河里的鱼也四散。
真不明白这烟火有什么好看的。
南玄又抬头往岸边看去,流连在河岸的有情人瞧见了烟火,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低声诉说着情话;赶路归家的人借着烟火,脚步又加快了些。
他叹了口气,又举着火折子,朝下一个烟花筒靠了过去。
罢了,若是梨姑娘看了这烟火,能想起自家世子的好来,自己这份苦也算没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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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神祈福的花车承载着百姓们的巨大热情,不紧不慢地在应天府内游街。
冯睿才手下的两名绑匪已经带着借来的官兵赶到了队尾,有些困难地在一众神仙里寻找莲花宝座上的观音娘娘和童子。
那个年老些的斥责道:“怎么回事,她们的药性怎么这么快就解了,居然还站在花车上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