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川颔首,“那不如梨姑娘先说。”
梨瓷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直言道:“谢大人可还记得西市那家集贤书斋,就是咱们先前买画的那家。”
谢枕川饮了一口茶,漫不经心道:“记得。”
梨瓷又道:“集贤书斋的掌柜姓徐,我与她有几分交情,听徐掌柜说她家夫婿昨日便不曾归家了,今日一早,官兵和濯影司都去了书斋问罪,还听说她家夫婿是得罪了谢指挥使,所以将其带走。不知谢大人可知此事?”
谢枕川抬眼看向她,“的确是本座授意。”
见他承认了,梨瓷反而放下心来,一脸信赖地望着他,“那就好,徐掌柜的那位夫婿现在应当无恙吧?”
……南玄心道不妙,北铭大约已经开始用刑了。
谢枕川轻咳了一声,避重就轻道:“自是性命无虞。”
梨瓷单纯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锲而不舍地追问道:“那不知他们是如何得罪了谢大人,我回头知会他们,也好以后改过。”
南玄很快就替自家世子找到了理由,那位徐掌柜有眼不识泰山,五十文就卖了自家世子的画作,如此有眼不识泰山,居然还敢问如何得罪了。
谢枕川望向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梨姑娘可还记得那日徐玉轩前来送画,与本座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