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川修长手指持握着杯盏,那双凤眸斜飞入鬓,眼眸里不加掩饰地闪过一丝幽光,明明还是与先前无二般的容貌,举手投足之间却多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周则善这外孙女上一刻还在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自己,要负责到底,哪怕和自己一起吃苦坐牢也在所不惜。
谢枕川微微眯起了眼,勾唇笑道:“在下记住了。”
看见谢枕川唇角的弧度,梨瓷觉得他似乎心情不错,又一鼓作气道:“我……我还有新要求。”
谢枕川挑眉看过去,好整以暇道:“愿闻其详。”
梨瓷垂眸掰着手指头,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他,“要愿意入赘、样貌好的,最好还会钻研些吃食。”
谌庭越听越觉得熟悉,周则善越听越觉得心惊,除去入赘那一条,这分明就是先前的“谢徵”。
谢枕川轻咳一声,眼底浮起些微笑意,“周大人应当也知道,这些要求拆开来都不难,合在一起便有些难办了。”
“的确如此,”谌庭明着附和,实则暗搓搓地为自己铺路,“姻缘一事,重在情投意合,若是对方真心对梨姑娘好,偶有一两项不符,也不必如此苛求。”
周则善若有所思,对孙女儿道:“阿瓷不若自己说说,这些要求里边,可愿有取舍、有侧重?”
梨瓷眨了眨眼睛,面上露出犯难的神色,“我全都想要。”
谌庭还要再劝,谢枕川已经颔首笑道:“无妨,在下日后多加些留意,若是遇到合适人选,一定尽早相告。”
听了他的话,梨瓷立刻开心起来,对谢枕川寄予厚望,“那真是太好了,若是能成,日后大婚,一定请谢指挥使前来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