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眨了眨眼睛,明明还是先前的谢徵哥哥,却又有些不一样了。
谢枕川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梨瓷,大步流星走来,在她面前站定,替她挡住了所有质疑的目光。
自是有人怀疑,“这人是从哪儿来的,这是个什么官啊?”
“我在书院里见过他,不过是广成伯府的一个落魄远亲罢了。”
也有些有见识的,“四爪飞鱼!那是四爪飞鱼赐服,只有二品以上的官员才可穿戴。”
“他身着飞鱼服,又自称本座,不会当真是那位……濯影司指挥使谢大人吧?”
“胡闹,谢指挥使何时成了广成伯府的远亲?”
……
似乎是被他气势所震,那些质疑的声音也变得微弱了。
还有一个眼尖的官员发现了跟在谢枕川身后的谌庭,立刻凑上去低声请教道:“谌大人,听闻您在京中便与谢指挥使交好,可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谌庭说出一早便定好的说辞,连连摇头道:“谢指挥使仰慕周圣人儒学已久,特意向圣上告了长假,隐姓埋名来此专心冶学,偏生被你们扰得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