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枕川脸色不虞,南玄心中打鼓,这才想起那画上除了梨姑娘,还有一人呢。
那小门小户的谢家公子,便是拍马也比不上自家世子的一根手指头的,还是早日将这幅画作毁了的好。
他小心翼翼问道:“世子,此画如何?”
谢枕川将画作搁下,不以为意道:“初具人形。”
张康句这等水平,竟也能在书院教人作画,简直是误人子弟。
南玄这才大着胆子往画上扫了一眼,他跟随世子多年,画作鉴赏水平也逐步提高,说初具人形可能过分了一点,但能把乖巧可爱的梨姑娘画成这般模样,也实在说不过去。
谢枕川已经移开了眼,只是轻飘飘一句话,便可定人生死。
“让濯影司去查查,张康句当年如何任的书院学正,这几年在京中询事考言如何,若有行差踏错,便还是去牢里精进画技吧。”
南玄连忙道:“是,待北铭回府,奴才立刻转告此事。”
他稍松了口气,还未来得及收拣好画作,书房门便已经被人从外边推开,带出一阵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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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瓷蹦蹦跳跳走出华茂园,绵密的碎冰飞快地在口中化开,她仔细感受着那一抹酥油的甜蜜,还迟迟舍不得下咽。
还没等到酥山的香甜在口中彻底消失,她就已经站在了方泽院的门外了,左右也无事,她轻车熟路地推开了院门,一路畅通无阻进了书房。
谢枕川都不用抬眼,便已经知道来者何人。
不等梨瓷站定开口,他先声道:“府中明天就要办雅集了,阿瓷何故来此?”
天地良心,梨瓷是最想留在华茂园帮忙的那一个,可惜小点心们都容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