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川漫不经心地扬了扬眉,“怎么,你要喝两盏?”
“小松鼠今日陪我一起饮风看雨,但是被打雷吓到了,还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梨瓷仍旧看着他,目光殷殷,“如果你不喝的话,我想分给它一盏。”
“它太小了,不可以喝甜汤。”
谢枕川扯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亲自站起身来,端起两盏姜汤,一盏落在梨瓷面前,另一盏给了自己,为绝后患,干脆还让南玄倒了一盏白水,和那碟炒瓜子一起放给了小松鼠。
事已至此,梨瓷也没有坚持,也将剩下的甜品做了分配,自己只吃蜜煎雪藕,慷慨大方地把藕粉桂糖糕和莲叶羹让给了谢枕川。
南玄不由得“哎呦”了一声,那蜜煎雪藕里的藕,是专供给谢枕川的御河果藕,而广成伯府所制的藕粉桂糖糕和莲叶羹,不过用的是寻常菜藕罢了,这位表小姐也太会吃了。
谢枕川淡淡喝了一口莲叶羹,“行了,下去吧。”
南玄赶紧闭嘴,看来自己又啰嗦了。
梨瓷也觉得今日的藕片特别好吃,比她以往吃过的都要脆嫩甘甜,再混合上淡淡的焦糖甜香,每一口都回味无穷。
谢枕川浅尝了几口,便放下了箸勺,循循善诱道:“听说聚贤书斋中有不少难得的藏画,阿瓷既然喜欢买画,改日若是再去聚贤书斋,可否知会我一声,我也好一同去见见世面。”
南玄在一旁,听得实在感慨万千,自家世子为了此案,已经开始出卖色相了,实在是能屈能伸,定是能成大事之人。
梨瓷干脆地点点头,“好呀,择日不如撞日,一会儿天晴了我们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