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瓷蹲在它面前,小心翼翼摊开自己的手,露出橙黄色的小果子,小声道:“是你摘的枇杷吗?”
小松鼠竟也不怕生,两步跳到了她的手旁边,短短的小爪子伸出来,抓住小枇杷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
只是才吃了没两口,已经有三两滴雨水落了下来,掉到了小松鼠的脑袋上,它也愣愣抬起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梨瓷有些着急了,将手伸到它面前,“快上来呀。”
小松鼠像是听得懂人话似的,爬上她的手心,又哧溜两下攀到了她肩头,继续啃起先前那颗小枇杷来。
梨瓷肩上还坐着只小动物,不敢走得太快了,她尽量护着这只小松鼠,慢慢踱回了廊下。
小松鼠在她肩头吃完了枇杷,又不甘寂寞地跳了下来,在走廊里四处乱窜,但胆量有限,多走出两步,又要停下来望着梨瓷,似乎示意她跟上。
把这方陌生的天地探索得差不多了,它终于消停下来,从方才的蹦蹦跳跳改为走走停停,梨瓷也亦步亦趋在后面跟着,一人一松鼠不知什么时候又绕回了书房门前。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将阴沉的天幕劈开,暴雨赶在雷声之前倾泻而下,豆大的雨滴齐刷刷打在屋顶,溅出一层白茫茫水雾,又顺着屋檐“啪嗒”滴落。
狂风吹来了远处的雷鸣,吓得小松鼠一个屁股墩儿跌坐在了门口,尾巴直直立着,软软的绒毛也被吹得飞了起来。
好可怜呀。
梨瓷不忍心,也在它身边坐了下来,替它挡风,又试探地伸出一根莹白的手指,在它面前晃了晃,商量着问,“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吗?”
雨声混杂着雷声,小松鼠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但是尾巴好像也有自己的想法,灵活地绕到了自己身前来,尾巴尖轻忽地蹭了蹭梨瓷的手指。
梨瓷的手指立刻蹬鼻子上脸,顺带也摸了摸它的头,毛茸茸的,温温热热,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