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瓷不明所以,“不用和凝琴姐姐她们告辞吗?”
谢枕川又再次领会到了梨瓷无意识气人的本事,好在这回气的不是他了。
他挑眉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你平白拿了人家府上的祥瑞,还要明目张胆地戳人家的心窝子?”
梨瓷这才有些明白过来,凝琴姐姐好像并不是真的愿意把并蒂莲送给自己。
既然是这样,那自己就更不用愧疚了!
梨瓷立刻也压低了声音,一副干出了天大坏事的兴奋样子:“那我们偷偷跑掉吧,动作快一点,免得靖德侯府来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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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枕川使了些手段,两人总算是连带着那株完完整整的并蒂莲顺顺利利地离开了靖德侯府。
只是最终拗不过梨瓷,还是将那株并蒂莲养在了方泽院里头。
谌庭的消息灵通得很,得知了此事,还未入夜便赶来赏花。
洁白无瑕的两朵白芍莲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花开并蒂,静影沉璧,清新淡雅。
他绕着花缸走了三圈,啧啧称奇道:“并蒂连理,嘉祥瑞莲,真真是天作之合呀。”
谢枕川懒洋洋靠坐在圈椅上,面前摆着一本濯影司快马从淮安府送回的账册。
他喝了一口酽茶,这才又翻动一页,皱眉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谌庭转头看向他,冤屈道:“我在说这并蒂莲啊。”
他忽然恍然大悟,特特绕到谢枕川面前来,“你以为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