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划了没两下,便发现事情有些不对,说好的是茅凝琴推梨瓷落水,怎么现在大房也掉下去了?
朱修金立刻陷入了迟疑,到底救哪个好呢?
他还在迟疑,没想到机会稍纵即逝,已经看到有人抢先一步朝梨瓷游过去了。
朱修金不甘示弱,奋力刨了两下,已经被那人遥遥甩在身后,他也不是个蠢的,见救梨瓷不成,立刻转头向茅凝琴游去。
他气喘吁吁地游到了茅凝琴身边,眼神黏糊糊地落在了她的胸口处。
她今日妆面太浓,落了水之后的确称不上好看,但是此刻衣裳湿透,褙子下的齐胸衫也紧紧贴在身上,立刻就有不一样的滋味了。
“滚开,”茅凝琴狠狠地一拍水,恨不得将朱修金的脑袋摁在水里,“离我远点!”
若说朱修金先前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见茅凝琴这幅态度,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这贱人多半就没有打算嫁给自己!
朱修金怒从心中起,恶狠狠地将她往自己身上贴,根本没有避人耳目的心思。
男人的力气到底还是大些,茅凝琴挣扎不过,硬生生地被他“抱”回了岸上,一旁候着的丫鬟和仆从都是事前被叫来看热闹的,按照她的吩咐,特意未备应急遮丑用的衣裳,茅凝琴此刻妆发凌乱,衣裳湿透,颜面清誉尽失。
她在心腹丫鬟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站起来,走到朱修金面前,用尽全力甩了他一个耳光。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